“咳咳,你。。。。。咳咳,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为什么?”
他刚才故意激怒这个男人,就是想要尽早解脱。
显然他并不想让他死的这般轻松。
“说还是不说?”
“无解!你想要的答案,我这里没有。就算有,我宁死也不会告诉你,你便死了这条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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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翊衍轻轻踱着步,昏暗的室内,烛光在他侧脸打出一部分阴影,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。
而他不紧不慢地踱步声却像是鼓槌击在两人的心口上,引得心弦震颤。
然而接下来萧翊衍的一番话,却令苗玉麟心口收紧。
“朕听闻,南陵雪域近几年来并不太平,有人在那里看到了一队人马,苗少主知晓此事吗?”
苗玉麟的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地垂眸,而后又抿了抿因为缺水而发裂的嘴唇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这与我何干?”
他的细微动作早就被萧翊衍眼里,之间他自说自话。
“雪域人迹罕至,漫天冰雪,气候恶劣,时不时还有可怕的雪崩,苗少主就不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,在那片活动吗?”
苗玉麟隐在袖中的手用力拽紧,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。
“雪域归属南陵,有什么事,你应该问上官冥啊!问我作甚?再说了,雪域又不归你西玄,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?”
“是吗?可朕听说,隐藏在雪域内的,有你们苗家人。
南陵苗家,以蛊毒害人,人人得而诛之,我西玄自然也要出一份力。”
许是‘人人得而诛之’这几个字刺激到了苗玉麟,他一脸愤恨地大吼。
“胡说八道!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该死。南陵苗家人是有错,但罪不及全族。你们四国都是侩子手,就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,你们倒是说说,那些连话都不会说,连路都不会走的孩子,他们有什么错?”
他放声大哭,但由于三日来水米未进,就连眼泪都没有,只能抱着头干嚎。
当年,年幼的他亲眼目睹了那场大屠杀,他躲在木板桥下的河水中,不敢探头。
隔着河水,都能听见凄厉的惨叫声。
鲜血从木桥的缝隙中流下来,成串成串地洒落下来,犹如一场红色的血雨。
血水染红了河面,也不知过了多久,整个村落又重新恢复了宁静,不,是死寂。
待他从河水中出来时,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,往日鲜活的村民们一个个倒在地上。
这其中,还不乏有与他一般大的玩伴们,以及他的父母家人。
后来,他一把火烧光了村子,头也不回地带着仅存的数十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