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这男人敢说一个难看,她便决定一个月不理这个臭男人了。
萧翊衍哪敢说不好看,一个是丈母娘,一个是奶奶,哪怕他是帝王,却一个都不敢得罪。
“朕可不敢,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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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女人重新禁锢在自己腿上,在她侧脸上落下一吻。
“哼,谅你也不敢,嘻嘻。”
长宁又开始摆弄那些小衣服,萧翊衍的心随着她的每一次抚摸,被狠狠拽紧,感觉到深深的窒息感。
“长宁,这些衣服是不是准备的有点早?你这才刚怀上没多久,临盆。。。。。。临盆也要等到来年正月了。”
白长宁继续摩挲着手中的小衣服,嗔怪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懂什么啊?阿娘和祖母绣来的只是几件贴身的小衣服。
听祖母说,还要准备百福被、虎头帽、虎头鞋、百衲衣、坎肩、围帕、上衣下裳也要多备一些,方便换洗。
这些都是一针一线缝起来的,可花时间了,当然得从现在就开始准备,要是等到临盆的时候才想起,怕是晚了。”
萧翊衍心中更不是滋味了,心中的话不知如何说出口。
“长宁,若是。。。。。。。朕是说假如,这孩子他。。。。。。没留住,你。。。。。"
他话没说完,白长宁猛地转身,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萧翊衍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看着她隐隐要沁出泪的双眸,他心疼极了。
“我。。。。我就是假设一下。毕竟有很多难以预料的意外。。。。。”
没想到这一句却惹恼了怀中的女人,白长宁站起身,大声反驳。
“不,不可能会有意外,除非我死。”
她绝不允许这种意外发生,而后她便狐疑地看向他。
“萧翊衍,你今日有些反常,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萧翊衍心中咯噔了一下,但他是帝王,早已在朝堂之上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领。
他笑着回应:“朕冤枉得紧,就是觉着太幸福了,有些不真实,生怕会突然失去一切。有些患得患失罢了。”
他环住她的腰肢,将脑袋轻轻贴近她的小腹,感受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。
白长宁叹了一口气,她知道这个男人一路走来,又多不容易,幼时受过的伤害更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,患得患失,也很正常。
伸手轻轻顺了顺他柔顺的发顶,柔声道:“萧翊衍,别怕,无论何时,我和孩子都会站在你身后,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。”
萧翊衍感觉眼角湿润了,他真的希望一家人永远别分开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他闭了闭眼,心中哀戚:长宁,别恨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