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们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其余几人顿时抬头看天的看天,低头数蚂蚁的数蚂蚁,主打的就是一个装瞎。
苍晏轻轻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沛儿:“沛儿,今晚的月亮好温暖啊!”
沛儿用力踩了他一脚:“梦醒了吗?现在大白天的,哪儿有月亮?人家那叫太阳,再说了,你家月亮是温暖的?”
苍晏夸张地抱起被踩的脚,单脚不停地跳着。
“哎呀,疼死了,最毒妇人心。沛儿,谁日后若是娶了你,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
沛儿也不甘示弱,气嘟嘟回嘴:“谁嫁给你这个憨憨才是倒了八辈子霉呢!”
两人之间的斗嘴,将其余人乐得不行。
白长宁摇了摇头,“这对欢喜冤家!”
萧翊衍拥着她走进内室,而后在矮塌旁坐下,又将她放在自己腿上。
双手环住她腰身同时,轻轻摸了摸小腹的位置。
虽然现在还感受不到什么,但他却隐隐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。
孩子,是你在回应父皇吗?
萧翊衍心像针扎一般,整个人无力地将脑袋靠在长宁的右肩上。
白长宁觉着他今日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“没发热啊,怎么看起来蔫不拉几的?可是朝堂上有什么棘手的事?”
萧翊衍摇了摇头,若是朝堂上的事便好了。
“对了,长宁,你刚才去找朕事有什么事吗?”
这句话很快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力。
只见她从他身上站起来,欢快地走到柜子旁,拿出一堆襁褓内孩子的衣物。
“萧翊衍,快看,这是娘亲和祖母亲手为咱们的皇儿缝制的衣物,你快看看,这布料多柔软,针脚多密实啊,不像我,女工那么差,想必缝了孩子也看不上,哈哈哈。”
她将一件件小小的衣物贴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对着,仿佛给孩子试穿一样。
“皇儿,你可真幸福,还没出生,就有这么多人惦念着你。你穿上这衣服定然很好看。”
她的脸上一直洋溢着慈爱的笑容,这是当了母亲的人便懂得的技能。
萧翊衍见状,更是心痛万分。
“萧翊衍,你怎么不说话?难不成是嫌这衣服不好看?”
她双手叉腰,一脸生气的模样。
但凡这男人敢说一个难看,她便决定一个月不理这个臭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