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一蹦出来,上官冥整个人都被雷的外焦里嫩。
不会的,他向来是正常的,一定是心魔作祟。
幼时男扮女装的白泽便是他的心魔,他一定是搞混了。
他堂堂南陵太子,怎么可能有那种稀奇古怪的癖好呢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他弯下身子,将地上的两半碎玉捡起,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。
而后便继续带领大军向南陵地方向出发了。
“驾!”
他手中的马鞭不停地甩着,身下的马儿跑得飞快,耳畔是呼呼的风声。
他暗道一句:“该死,为何还吹不散脑海中那人的脸?”
脑海中的白泽一身白衣,温润如玉地朝他叫着:“上官兄!”
眼神清澈,浅笑暖人,他竟觉着格外顺眼。
他一马鞭抽在自己身上,想要将自己抽清醒。
人家把你当兄弟,你竟想占人家便宜,这还是人吗?
要不是了解白泽的为人,他真的认为白泽是不是对他下蛊了。
想要害他,结果下错了蛊,下成了男女之间的那种情蛊。
想起白泽临走时的冷淡,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叫你瞎逼逼。什么叫不值钱的玩意儿?什么叫玉佩多的数不清?什么叫不愿留就扔了?
明明这旭日玉佩珍贵的很,整个南陵,也只有他和意外溺水的兄长才有,可谓是身份的象征。
哪里是他说的那般廉价?人家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紧随其后的将领看着自家太子的骚操作,简直要惊掉下巴。
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?马鞭直接往自己身上甩,难不成是嫌胯下的马匹跑的太慢了,换自己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