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你醒了吗?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等两人穿戴整齐,出现在他面前时。
萧翊衍的脸色活像上官冥欠了他许多钱。
“我是来找皇后的,表弟还请回避一下。”
萧翊衍宽袖一甩,冷哼一声,“哼,别忘了明日你就该回南陵了。”
随后便上早朝去了。
上官冥一噎,可眼下却顾不上这些,他迫切地想知道当年的真相。
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怎的这般狼狈?”
上官冥眼底乌青,身上的衣袍也是皱皱巴巴的。
白长宁倒是很好奇他这般火急火燎地找她,究竟是为何?
“先别管这些了。长宁,有件事我想问你,你务必要如实回答。。"
“究竟是何事啊?你这么严肃,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。”
“我昨晚和你二哥白泽在一起,在泳池时,我发现。。。。。。我发现。。。。。。"
"等等,你和我二哥,你们大半夜的在泳池???你们?”
天,是她想的那样吗?
“别瞎想,我是发现你二哥左脚踝也有月牙形的胎记。”
“哦,你说的是这个啊?等等,你别误会,我二哥是男的,如假包换。”
她终于想起上官冥要寻的女子左脚踝上也有一枚月牙形的胎记。
之前,她也想到过二哥,可二哥是男子,上官冥要寻的是女子,所以当时便被她自己否决了。
“哎呀,我知道。可你二哥手中还有我给的玉佩。”
“竟有如此巧合之事?”
“我今日来,便是想问问你,你二哥五岁左右,有没有男扮女装过?”
白长宁一听就摆手:“怎么可能。”
可她想到什么,整个人又僵住了。
“好像,真的有。”
她还是听娘亲无意中提起过,二哥小时候三天两头身体不好,好几次都差点救不回来。
镇北侯府众人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,最后祖母不知从哪里听说,二哥的生辰八字是男孩子,命就脆。若是女孩子,就很好养活。
只要将他男扮女装养一阵子,身子便会好上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