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呸呸,你这洗澡水怎么这么苦?像药一般?”
白泽不由好笑:“确实是药浴。”
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,早已习惯了。
“呸呸,什么药?本殿下喝了,不会中毒吧?”
“呵呵,那倒不会,最多会帮殿下排一排体内的湿寒罢了。”
“这样啊?对了,我怎么在这儿?”
白泽知道他对睡着后的事情都没印象了,索性解释一番。
当得知是白泽将他背回镇北侯府的,上官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那倒是难为你这小身板了,不过,你真够义气,没将本太子独自丢下。你这个朋友,本太子认了,哈哈哈。”
白泽被他打量,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毕竟都是男子,况且他此刻并非身无寸缕,还穿了一条底裤。
“太子殿下,您还是先上去换身衣服吧!”
上官冥看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,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"
上官冥从浴池上去后,白泽也跟着上去了,毕竟还得给他找合身的衣服。
就在他从水中上来的时候,上官冥看着他的左脚,瞳孔震颤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的脚踝?”
白泽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,笑着回道:“打娘胎里就带的胎记,整个镇北侯府,也只有我和小妹的左脚脚踝上有这月牙形的胎记。”
轰!
上官冥脑海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,芝兰玉树的白泽逐渐和他惦念了十多年的小女孩重合。
旭日玉佩、月牙形状的胎记。
上官冥压抑住内心的暴躁,颤声开口。
“我问你,十五年前,你可曾在洛京城北郊的河边遇见一名七八岁的少年?”
白泽猛地抬头,手不由自主想去摸腰间的玉佩,可是他现在没穿外袍,自然摸不着。
“你是那名溺水的少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