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喜静,极少出门,多出门走走也不错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可。。。。。。我主要怕上官冥将我二哥给带坏了。嘻嘻。”
她虽是开玩笑,但说的却也有几分道理。
二哥虽说心思缜密、聪慧,但知交甚少,心性到底纯净些。
上官冥就不一样了,怎么随性怎么来。很难想象两人能处到一起。
想来是上官冥没找到四哥,便拉了二哥出门,
。。。。。。。
玉春楼门口
白泽看着楼门前穿着露骨,甩着帕子招客的风尘女子,面上一红,脚下好似生了根,迟迟没敢上前。
不明所以的上官冥拽了拽他的胳膊,“走呀,怎么不走了?”
“你说的有美景美酒的地方便是这儿?”
上官冥朝着一名朝他招手的粉衣女子挑了挑眉,极尽挑逗意味。
“看看她们,身姿袅袅,难不成算不得美景?快走吧,听说这玉春楼的九酝春酒最为醇香、浓烈,今日我们定要不醉不归,哈哈哈哈。”
白泽来不及拒绝,已经被他拽进了玉春楼之中。
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烟花柳巷之地,扑面而来的浓郁脂粉味,呛得他直咳嗽。
许是感知到他的不喜,上官冥伸手将那几个想要触碰他的女子拦住了。
“去去去,爷旁边这位公子眼光高,你们这些就别往前凑了。
他那样子活像护崽子的母鸡。
“切~,”
姑娘们也是有脾气的,见他们看不上,翻了几个白眼,转身扭着胯走开了。
老鸨一看就是有眼力见的,见他们俩穿着不菲的衣服,腰间还别着玉佩,周身的气度又不凡,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。
连忙笑眯眯地迎了上去。
“唉哟,哪来的贵客啊?二位公子,眼生的很呐,第一次来玉春楼吧?可有想找的姑娘?”
上官冥没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从随身带着的钱袋子里,抓出一把金叶子。
“开个包间,找两个唱曲儿的清倌。对了,别忘了将你们的九酝春酒上两大坛。”
老鸨兴奋的看着手中金灿灿的叶子,心想今日算是碰上土豪了。
“得嘞,二位公子,楼上请,妈妈我呀,这就命人取酒去,呵呵呵呵。”
包间内
琴音缭绕,嗓音娇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