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萧翊衍头一次没在长宁宫歇息,而是派人来告知了一声,说他今晚歇在自己的承明殿,让皇后不必等他。
白长宁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绣花,帕子上歪歪扭扭地绣着碧绿的荷叶。
微微走了神,直到针刺破手指才回过神来。
“嘶~”
指腹被扎破,瞬间凝成一滴血珠。
“天呐,皇后。”
沛儿神色紧张地要过来帮她包扎,白长宁笑着拒绝了。
“这么一点点伤口,哪里值当包扎?将血擦了便是。”
还没等她擦拭,血珠就直接从指尖滚落,滴在了帕子上刚绣好的粉荷上。
鲜血弥漫开来,粉荷变成了红荷。
见此,白长宁微微叹了一口气,将手中的刺绣放下。
“算了,本就绣的差强人意,还沾了血迹,沛儿,丢了吧!”
沛儿闻声接过,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皇后,咱们本来就对这刺绣不在行,您想要什么图案的帕子,沛儿给你绣就好了,哪里还值当让您亲自动手?手指都扎破了,陛下知道了,指定心疼坏了。
话说,陛下今日怎么歇在承明殿了?”
白长宁不以为意道:“想来是政务繁忙吧!再说了他是帝王,想歇哪儿便歇哪儿,不可妄自揣测君心。”
沛儿垂眼:“皇后训斥的是。”
沛儿这个性子,在后宫中是很容易吃亏的,但一时半会儿又很难改。
罢了罢了,左右在她身边,护着便是。
这一夜,萧翊衍和白长宁两人注定彻夜难眠。
第二天一早,衍宁帝没有歇在长宁宫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所有人暗暗揣测,帝后这是离心了吗?
不过,想想也是,皇后现在有孕在身,根本没办法好好伺候陛下。
不少朝臣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,在朝堂上进谏,希望萧翊衍开始选秀。
“陛下,自古帝王都是后宫三千佳丽,而今西玄国泰民安,还请陛下广纳后宫,为皇室开枝散叶。”
朝堂上白家父子的脸色最难看,身为国丈兼镇北侯的白震天面色森冷,不发一言。
身为护城军统帅的白瑾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,恨不得将那几个多事的大臣的嘴缝上,让他们没事瞎逼逼。
萧翊衍身为王爷的时候,娶小妹进门,可是向他们保证过绝不纳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