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以本太女自身的条件,我不相信还有我拿不下的男人。即使他心有所属,即使他已娶妻又如何?我亦会公平竞争!”
这一刻,白长宁倒是觉着之前没安慰她是对的,这女人简直就是有大病啊!
人家都已经心有所属,甚至娶妻了,她还要去争抢?这是三观有问题啊!这种人,她还是少接触为好,省得肚子里的孩子被带坏了。
“皇后,你说本太女说的对否?”
白长宁心底翻了一个白眼:对,对个得儿。
表面却是笑盈盈点头:“对。”
不与有大病的人争论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省得争论不休,浪费口舌。
三观不一致的人,你还指望能聊得来?
见她都认可了,凤倾之更是自傲。
一双丹凤眼透着幽光,而后压低声音道:“宁皇后,大仇得报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?”
白长宁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,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。
凤倾之是不是察觉了什么?
“太女确定是在对本宫说话?什么仇啊恨啊的?着实令人疑惑。”
凤倾之并未从她脸上看出什么,有些失望,还以为白长宁会失态呢,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沉得住气。
她走到凉亭边,伸手掐下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,放在鼻子下面,轻轻嗅了嗅,顿时眉目舒展。
”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果真是好景色啊!对了,宁皇后,不知你记不记得六月初六?同样是荷花满园的时候。”
白长宁没说话,贝齿却轻轻咬住下唇,隐在袖中的手放了又收,心中烦躁。
沛儿不明所以地开口:“六月初六?那不是主子封后大典那一日吗?”
凤倾之看都没看沛儿,目光都在白长宁身上。
“本太女说的六月初六,可不是指这一个。”
“啊?六月初六还有好几个吗?奴婢为何不知道?”
“你不懂,你家主子自然会懂,本太女说的对吗?宁皇后?”
见她还是不说话,凤倾之又爆出几个字:“腊月二十九,讣告,冰雕,血流成河。。。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