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儿,再不走翊王就要攻进来了。”
看见永乐帝那要杀人的目光,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:“陛。。。。。。陛下!”
“母后不必怕他2,他现在只不过是个不能动的废物罢了。翊王很快就会杀了他,咱们走。”
两人不顾永乐帝怨毒的目光,带着亲信顺着密道逃走了。
当太后意识到不对劲,前来找永乐帝的时候,却发现他院子内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“永儿,地图呢?”
“皇后,太子。。。。。"
太后当即什么都明白了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还不等她骂完,宫女太监们就传来尖叫声:“不好了,翊王,翊王攻进来了,快跑啊!”
“完了,全完了!"
太后丝毫不顾及形象,瘫坐在地。
西玄王朝,永乐六年,六月初四,萧翊衍攻入皇宫,活捉永乐帝和王太后。
皇后携太子在逃。
萧翊衍握着白长宁的手,站在朝阳殿上,底下所有人山呼:”翊王千岁千岁千千岁,翊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“
刚刚攻入皇宫,萧翊衍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。
白长宁独自一人来到上一世呆过的冷宫。
推开破旧的大门,阴冷如旧。
独自一人站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屋内,熟悉的啃噬感袭来,她捂着心口,头上满是汗珠,
上一世,她在这里呆了整整一百八十三日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这一世,她没有让悲剧重演,也护住了镇北侯府。
不知不觉,早已泪流满面。
只等永乐帝一死,她便和上一世的自己说再见了。
一直压在她心口的巨石,也该消失了。
想到此处,她比来时的步伐更加轻盈。
缓缓走出了冷宫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然而,墙角处,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她消失的背影,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,白长宁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永乐帝和太后被囚禁了起来,钦天监算出两日后是好日子,萧翊衍准备在六月初六登基,并且举办封后大典。
为了不劳民伤财,一切从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