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又没不舒服,喝药干嘛?”
萧翊衍也不恼,贴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白长宁的脸顿时如火烧一般,烫人得很。
因为那男人竟然说这药竟然是补气血的,昨晚她失了血。
“你莫不是想要本王嘴对嘴喂你?”
眼见他真的准备去喝碗中的药,她慌了,抢过药碗,三两口喝完了。
这药盏本就不大,只比茶杯大不了多少,喝下去也不会撑得难受。
“还有抹的药。”
白长宁双腿不禁收紧,结巴道:“抹。。。。。。抹哪儿?”
萧翊衍唇边荡起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娘子觉得该抹哪儿呢?”
这反问句直接把她给雷晕了,是她想的那里吗?应该不是吧!
“长宁不用担心那地方太隐秘,抹不到,本王会帮你的。”
白长宁内心崩溃:谁说要你帮忙了?
“你这药是问谁开的?”
“萧老啊!”
她真的好想拽住他的耳朵,大声质问:是谁给你的勇气,去问人家要的这种药的?
白长宁捂脸:没脸见人了,让我死了算了,呜呜。。。。。
“萧老医术高超,开的药自然是极好的。不过,长宁若是不喜欢这药,咱们便不用,换过一种也行。
不若就找你二哥开吧?”
“萧翊衍,你敢去找我二哥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这男人是不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昨晚圆房了?
“好好,不去,长宁莫要生气。”
后来,宫里说是有事找翊王,萧翊衍便走了。
他走后,沛儿进来帮他们收拾房间。
看见自家小姐犹如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,她笑盈盈地伸手揭开。
“王妃,王爷都走了,您快起来吧!”
“提他作甚?讨厌死他了。”
“是因为昨晚王爷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嘛?”
沛儿捂嘴偷笑。
身为丫鬟,她当然希望自家小姐能和王妃琴瑟和鸣、相濡以沫度过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