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咬紧信笺是从镇北侯府带出来的,白长宁就拿他没办法。
“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林玦,你可知,你偷的印章是假的?
听了白长宁的话,林玦猛地抬头,下意识出声:“不可能!”
随后,他便知道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,解释道:“我是说信笺上的印章不可能有假。”
众人早已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,这解释,着实苍白的紧。
“印章先不论,你倒是说说,你为何会进爹爹的书房?
爹爹的书房,没有他的首肯,即使是我们四兄妹,也不能入内。
你还正好找到了这些通敌叛国的信笺?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提前知晓里面有这些不成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,是我无意中看到的。”
“好一个无意,本侯记得从未带你进过书房。”白震天冷声补充。
众人顿时明白过来,这不就是偷进去的吗?林玦的人品可见一斑。
永乐帝不耐烦地皱眉:“莫要攀扯其他。"
”好,咱们还是说说这真假印章的事,我爹的印章此刻正在我这里。爹爹入狱之前交给我保管的。”
说着,她便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,从里面掏出一枚小巧的私人玉石印章。
白震天并不记得这一出,但却并未否认,任由宁儿发挥。
上面的名字正是镇北侯白震天。
“怎么可能?”
白长宁反问道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真印章在我手里,那你手中的印章是什么?”
林玦心虚地拢了拢袖口:“莫要胡说,本官这里怎会有镇北侯的印章?”
萧翊衍也不废话,直接上前,单手将林玦提起,而后猛地晃动了几下。
劈里啪啦,林玦暗袖中的东西都掉落出来,其中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极为显眼。
因为和白长宁之前拿出来的装印章的盒子,一模一样。
有官员上前,将其打开,发现里面正是一枚印章,底下刻有镇北侯白震天。
“两个印章一模一样,咦?这印泥里当真夹杂着血腥味。"
事情瞬间明朗起来,想来这些信笺定都是林玦伪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