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三哥白烨便来到了清秋院,想要给她把个脉。
“三哥,我真的已经好了,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洛爷爷的医术吗?”
白烨浅笑:“师傅他老人家地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你连日来舟车劳顿,就当诊个平安脉吧!”
见三哥坚持,她只能认命地伸出胳膊,让他号脉。
当手指触及她脉搏的那一刻,白烨的眉头就没舒展过。
“胡闹,你的内伤根本没好全,一路上颠簸,万一加重了,可怎么办?”
三哥说的是事实,其实之前洛爷爷也同她说了,希望她再养养,可她想家了,特别想回来。
再加上她感觉身子能受得了,所以才回来了。
“三哥,这事你千万别同祖母爹娘说,省得他们担心。”
“你还知道他们会担忧?真是任性!你身上本就有蛊虫,再加之受了如此重的伤,唉,真不知说你什么好。”
白烨真是拿这个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三哥,不用担心,我打小就皮实,不碍事的,再说了,这不是还有你在吗?我白长宁的三哥可是活死人、肉白骨的白神医,这么点小问题,根本不在话下。”
看着嬉皮笑脸的小妹,白烨顿时没了脾气。
“使劲吹,反正吹牛又不花钱。待会儿我给你抓几幅药,你每天早晚各喝一次,沛儿,你监督她,可不许她偷偷倒掉。”
她这个妹妹,打小就不爱喝药,干倒掉药的事也不是头一次了。
沛儿一脸正色地点头:“是,沛儿一定会盯着王妃喝的,保证一滴不剩。”
这可是为了她家小姐的身子着想,她可不能马虎。
“沛儿~”
白长宁无比幽怨地看着自家丫鬟。
“小姐,其他的事沛儿可以由着你来,可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
就这样,她连喝了三日汤药。个中滋味,难以言喻。
真希望以后的药都能做成不苦的。
这日傍晚,她照例喝完药,带着沛儿在府中散步,没想到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爹爹的书房而去。
而且还是个熟人。
沛儿小声嘀咕:“奇怪,林公子怎么来这儿了?”
此人正是林玦,白长宁见状不禁冷笑,她差点都将这货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