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萧翊衍那人,你也知道,古怪得很,就喜欢睡地上,拦都拦不住。”
她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好几次我都喊他睡床上,他执意睡地下。此种特殊癖好,本妃也是头一回见。
等等,主子们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丫鬟多嘴了?小心本妃让人掌你的嘴。”
她故意沉下脸。
沛儿自然知道她是吓唬她的,根本没在意她后面的话,反而苦口婆心劝道:“王妃,你和王爷成婚也有段时日了,也该生个世子牢牢拴住王爷的心。这成天分床睡,还怎么生小世子啊?”
怎料话还没说完,就挨了一个脑瓜嘣。
“唉哟!”
“小小年纪,懂得倒不少,说,是谁教你的?”
沛儿不得不招供,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嘿嘿,这前半句是夫人说的。”
不得不说,沈黎玥对自家女儿还是有所了解的。若是不催,怕是一辈子都和翊王称兄道弟。
“娘亲?你告诉她,生孩子之事急不来,顺其自然。再说了,就算我为萧翊衍生下一儿半女,也不能保证拴住他的心啊!”
那个男人,注定是要坐上高位,他会属于西玄万民,独独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,包括她。
身居其位,怕是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,为了制衡朝堂,想必会收纳许多女子入宫。
到时候,宠爱?他哪还有心思想这些情啊爱的?
等灭了永乐老儿,他俩便是桥归桥、路归路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生个锤子的一儿半女。
只不过,这话现在还不能告诉沛儿。
她不理解,也是情有可原。
白长宁洗漱完,正准备用早膳,就见萧翊衍沾染了一身寒气走进来。
今日起了大雾,他的衣袍微微湿润,发丝和睫毛上还有细细的水珠。
见他眼底微微发青,想来是一夜未眠。
“用过早膳了吗?”
“尚未。”
男人径直走到洗漱架那,就着脸盆中的清水,洗了把脸。
“哎,那水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