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风大,别染上寒气。”
白长宁眉眼弯弯地轻笑:“刚站一会儿,不碍事。再说了,我又不是颗豆芽菜,哪那般脆弱?”
她们镇北侯府可是武将府邸,阿爹从小便有意训练他们兄妹几人的体魄,当然,打小先天不足的二哥除外。
许是受爹爹和哥哥们的影响,她打小便喜欢骑马射箭,武力虽不算高超,但在世家小姐中也算是佼佼者了,自然没那般脆弱,吹两下风便会得风寒。
看着她泛着柔光的小脸,萧翊衍心底的某一处顿觉柔软。
“在等本王?”
明明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,偏偏经过面前之人微微沙哑的声音说出来,总有种撩人的意味。
更何况,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,莫名地,白长宁的耳尖微微发烫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确实是专程在此等他的。
今日永乐帝将他和爹爹召进宫,也不知会如何,因此她比较担心。
看到他完好地回来,心底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“阿爹他。。。。。。"“岳父他回府了。”“那就好。对了,你用午膳了吗?”
“尚未!”“那我让沛儿准备点吃食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在庭院中的白色山茶树旁,一问一答,平淡且随意。
萧翊衍用膳的时候不喜说话,所以整个餐桌上极为安静。
白长宁闲来无事,帮他布菜。
但凡她夹过来的菜品,萧翊衍一样不落地都吃光了。
他的咀嚼声都极轻,想必是打小习得的规矩。
看看他,再想想燕无双用膳时的吧唧嘴,白长宁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:高贵。
后来,通过萧翊衍的讲诉,她知道了永乐帝找他们的原因。
初始,永乐帝先是表彰了两人在邺城的所作所为,而后又对于云城之事,进行了斥责。
让其下次不可再如此鲁莽行事,如此,功过相抵,既不奖,也不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