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真的不行,那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进了宫无异于守活寡了。
其实深宫之中,美貌的女子何其多?能受恩宠的也就那么几个,其余的整日望眼欲穿,期盼皇上能到她们宫中去,和守活寡没什么区别。
大抵有很多一辈子都没见过皇帝的面,在深宫高墙内垂垂老矣罢了。
进了宫,一辈子都和家人见不了面,除非混到了极高的位份,但是难如登天。可以说,宫墙一别,便是和亲人天人永隔了。
再者,等狗皇帝两腿一蹬,无所出的妃嫔都要陪葬。
狗皇帝活了一把年纪倒是没什么,可这些选进来的秀女往往才十几二十几岁,不可谓不可惜。
更何况,这选秀本就是一项劳民伤财的行为,永乐帝貌似十分热衷于选秀,每三年都要举行一次。
这也是他这个昏君的基操了。
一个沉迷美色、一心享乐的昏君,根本没资格坐这高位,换个人坐是大势所趋。
“让开,让开,你们这些臭男人别挡着我们小姐的道。”
一个长相尖酸刻薄的丫鬟正在大街上颐指气使,仿若整条街都是她们的。
她身后跟着一位身穿嫩粉色长裙,外罩白裘衣的妙龄女子,此刻她正捏着帕子,捂住口鼻,一脸嫌弃。
白长宁嘴角轻扬,笑容中透出冷意:“呵,没想到遇到熟人了。”
居然在这遇到陆云,也就是上一世折磨她的云妃,当真是冤家路窄,她的鼻子还是那么敏感,闻不得一点异味呢。
陆云抬首,与白长宁视线相碰,拧着的眉头更紧了,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镇北侯府的嫡小姐啊!”
白长宁凉着眉眼,没开声,一旁的沛儿回怼道:“哟,小姐,谁家夹子成精了?还会说人话了?听着可真难受。”
陆云说话的时候为了声音娇柔,会故意压着嗓子,可不就成了夹子音吗?
“扑哧,哈哈,沛儿,下次别说大实话,省得人家下不来台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陆云气得小脸通红,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拽破了。
一旁的丫鬟连忙安抚她:“小姐,莫要与这种人置气,咱们是要入宫当贵人的,与这种人当街争论会失了身份。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