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她身后的林玦紧握双拳,压抑着心中的怒火,单手折断了单薄的桃木簪子。
该死的女人,要不是为了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,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心态,又变成了那个一脸淡雅的书生模样。
“阿宁,都怪我出身不好,以后我每日都不吃晚膳,定要攒钱给阿宁买个银簪子。”
一番可怜兮兮的话,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可白长宁却反问道:“你每月的俸禄也不少,当初住新宅子时,阿爹和哥哥们都送了不少贺银,怎的就连一只银簪子也买不起?莫不是将银钱都给了某个小娇娘?”
说完,白长宁的目光状似无意地看向不远处的玉春楼。
这是洛京城有名的花楼,里面的姑娘风情万种。
“没有,我林玦发誓,此生只爱阿宁一人。”
尽管尽力掩饰,可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我也就是乱猜的,别当真。”
白长宁的眼睛眯了眯,继续往前走。
这玉春楼内,还真有一个林玦的老相好。
是这里的花魁,更是他从孩提时就认识的人,算起来,这才是他的青梅。
他的银钱大多进了这花魁的腰包,等到镇北侯府出事后,两人更是霸占了镇北侯府的宅子。
也不知他夜里睡得安稳否?
“听说这楼里的花魁丽娘今夜竞拍初夜?我们晚上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可能,丽娘她卖艺不卖身,是清倌。”林玦满脸不忿。
“哦?你好像对她很了解啊?认识?”
他的脸上闪过被抓包的窘迫,结结巴巴道:“不认识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白长宁伸手将鬓角的头发撩至耳后,露出了微微冻红的耳朵。
“既然你不认识,如何断定她一直能坚持卖艺不卖身呢?左右不过是个妓子罢了,一双玉臂千人枕,一点朱唇万人尝,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当着他的面,骂他心爱之人,偏偏他还不能还嘴,这滋味不好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