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姐在我的安慰下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,大哥扯过被子又盖到她媳妇儿的腿上,“小萤儿先生,你确定我媳妇儿这虚病能治是不?”
“能治,我确定。”
咱来是干啥的,不就是解决问题的么!
听到我这话,小玲姐可算是稍稍放心,她深知自己活动不便,双手就对着我合十作揖,“小萤儿先生,你真是好人啊!我还以为你得记我仇呢,我妈去世那天是我不对,我说话太冲了,感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玲姐,先别说这些,咱们先治病要紧。”
“对对对,治病要紧,大嫂都说小萤儿先生人好,她送的咱妈走的特别好,第二天面相都变好了,你这也不会差,而且小萤儿先生背后还有个很大的殡葬公司呢,绝对是能人!”
大哥很有当家爷们样儿的压场开口,“小萤儿先生,那我媳妇儿这个虚病要咋治?”
“我先想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屋内安静下来,小玲姐和大哥难掩紧张的看着我。
我深知自己此刻就是他们家的定海神针,是他们的希望。
所以我不能露怯,也不能信口开河的去说些什么,必须要慎重。
鼻息不断地捕捉着烟气,让慧根说话,换言之,给悟。
请仙儿出道的先生是靠老仙儿给悟,我这种的靠的是师父先祖。
先用心念和先师沟通,脑中也像在徐徐翻阅着书籍。
毕竟哪一次遇到的事件都不一样,不可能一招鲜吃遍天。
必须从学过的术法知识里找到对应的法门,从而才能药到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