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说傻话了是不?”
金姨抬手还想削我的样儿,见我懵懂无知的不躲,她叹出口气,拉着我就朝里面走了走,“萤儿,姨年轻时也觉得来例假烦躁,那时候我在北方插队,天天干活儿可累,谁乐意去伺候亲戚,关键这事儿可大可小,年纪越小,身体越得调养好,真要到你怀不上孩子那天儿,上火还遭罪。”
“金姨,生孩子这事儿对我来说有点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远啥!”
金姨又要按捺不住脾气,“十年八年一出溜就过去了,萤儿,你得听姨的,早养好,早放心,这个是金方,我在南方那边打听的,还特意让人送去给三爷过目了,前阵子齐英和我说了药方没问题,我这才去抓的药,熬好了给你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金姨,齐经理都知道我这事儿了?”
尴尬不?
“那怕啥的,他媳妇儿也是女人,是女人就有这方面的困扰。”
金姨无所谓得道,“再说齐英也没打听是啥药方,就转达了三爷的意思,反正你能拿回去喝,钱呢,齐英那边都给我了,这是一个月的量,药性很温和,专门调理女孩子的内分泌,啥时候你例假正常了,咱啥时候就停,平常就放到冰箱冷藏,喝的时候隔着袋子热一热,明白没?”
我微微垂眼,嘟囔着,“金姨,我真不想来大姨妈。”
“哎呀,你这孩子还跟我吭叽上了是不?!”
金姨撸胳膊挽袖子的要收拾我,比划比划她自己还笑了,又来揉了揉我的脸,“我的小萤儿啊,大姑娘越来越招人稀罕啦,听姨话,中医说了,这药方还有促进睡眠和食欲的作用,你睡得好,吃得香,胖乎点儿,身体才能好,你看你这瘦的,全身就剩一张脸能看,有一百斤没?”
我摇头,“九十斤。”
“什么?你这么高的个子才九十斤?那能行吗!”
金姨拎过袋子就送我出门,“走走走,赶紧回去,以后早晚别忘了喝,我可得盯着你呢,甭管你有了几个干妈,我都是你在太平巷的妈,日常我虽然不照顾你,这方面也不能容着你瞎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