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萤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经理的语气反而迟疑,“那你岂不是要一直被冯老师误解了?”
“这不就是我以后要面临的常态吗?”
我别了别脸,有些无措,“齐经理,您可是和我说过,要做个狼心狗肺的人,可我真的这样做了,您又说这样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扎人是不?
心都要变成花洒头了。
全是密集的小窟窿眼儿。
齐经理没接茬儿,静静地坐了会儿,才哑着嗓音继续,“其实很多话,我都是在转达三爷的意思,但我齐英不是三爷,我真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内心,小萤儿,不是我要故意刺痛你,故意放大什么,只是,我清楚那份疼痛带来的无奈,我在想,是不是可以弥补一点点呢。”
“可以吗?”
我低头看着睡衣袖口漂亮的丝带,“齐经理,您和天道做生意时敢耍小聪明吗?”
忘了花多少钱买的一根线香了?
屋内登时沉默。
“小萤儿,你成长了。”
“和成长无关吧,我只是想着,还有希望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看向他,“齐经理,不会一直是这样的,对不对?”
“当然,就像你说的,苦难不值得被放大,也不需要被歌颂,但它就是存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