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微微拧眉,“谁打你了?”
“这么细的红伽哪里会是人打的,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划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笑了笑,“大姐,先进屋吧。”
“你的那位师父呢?”
大姐冷着脸继续,貌似她从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不满意,侧脸便直接打量起主楼和东楼。
待保安大哥走出院门,她更是不遮不掩的道,“我不信殡葬公司那位齐总的话,他的那套说辞很让我质疑他的学历,什么道法,玄学,让你的那位师父出来,我有必要和他聊聊,问问他究竟是揣着什么心思。”
“大姐,我师父不在家的,你要见他只能去南方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耐着性子,“咱们都很久没见了,天还有点凉,不如先进屋坐坐说会儿话好吗?”
大姐这才进门,此时此刻,我倒是庆幸没有哪个兄弟在院子里晃荡。
不然真被他们听到了大姐的话,矛盾得一触即发。
“大姐,你坐,喝茶行吗?”
大姐简单看了一圈客厅,随即就放下手拎袋,直接坐到了沙发,接过我递去的茶杯,她冷淡的脸色才微微回暖,语气也跟着和缓了下来,“小妹,六年不见,你倒是长高了不少。”
我朝她笑了笑,“那你还记得,你走的时候我有多高吗?”
“我当然记着,也就到我下巴。”
大姐牵了牵唇角,“现在你比我都高了,我是一米六九,你得有一米七多了吧。”
我嗯了声,“一米七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