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屹候气压仍旧很低,嘴上则叮嘱我多吃点,抬脚也跟着离开。
我一个人面对着诺大的桌子,看着没怎么被破坏品相的菜,拿出手机便拍了一张照片。
塞进嘴里两个饺子,我吃完就去到后厨推出收碗车,一言不发的将餐盘收了上去。
东大爷目不斜视,也没管我,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,直到我将桌子擦干净收拾完,他才道,“万萤小姐,你回屋去休息吧。”
我点了下头,回到房间就给爸爸凤姨小龙舅他们发出拜年短信。
小龙舅和爸爸还在喝酒,没回我短信,倒是凤姨问起我晚上吃了什么。
我给她发了那张年夜饭照片。
凤姨这才彻底放心。
随后我又给冯老师去了拜年短信,顺便和她聊了几句。
冯老师很怕我懈怠,叮嘱我要每天吊嗓子。
我不敢说自己并没有坚持练声,先前都是掐着冯老师要来上课的时间点,自己在客厅赶紧开嗓儿,倒也不是我偷懒不想练,而是这段时间每早都被吓醒,神经恍惚,准备妥当就会有新老师上门开课,别人家孩子我不知道啥样,我的特长班真是紧锣密鼓,学的我自己都懵。
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会坚持练声的,喜欢啥我就练啥,活一天捡一天。
手机摁个不停,我不停地发出短信,不知不觉间通讯录已经有了很多朋友。
张大妈,金姨,楠姐,阿美姐,还有何姐,以及很多位教过我的老师。
我又给孟钦去了短信,他回的很简单,‘同好’。
全部发完,我本想再给蔡爷爷单独去通电话,蔡姑那边倒是回了我先前的拜年短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