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白衬衫,也就不会有作乱的想法,谁知我手一伸过去,指尖刚刚要触碰到他的衣扣,孟钦的眉头就微微蹙起,不露声色的躲开了我的手,音腔亦然清冷下来,“万应应,你做什么。”
“帮你系好衣扣呀。”
我不懂他这个反应,“我看不到,就不会想画了。”
孟钦一时无言,默了会儿,才道,“万应应,不可以,你要知道,我对你而言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,你这样的举动非常危险,跟异性相处,你要有社交距离,这样,其实是在保护你自己,懂吗?”
我仔细的看他,“可你是孟钦,你对我而言不会有危险。”
一个身怀佛气的人又怎么会有危险?
相较之下,我好像才是很危险的那个人。
总会莫名其妙的产生想要摧毁他的念头,这很恶劣。
想了想,我还是收回手,“孟钦,你说得对,我这个行为的确不是很妥当,我会听你的话,不再帮你系扣子。”
孟钦听着倒是低笑了声,转而又认真地看向我,“万应应,我希望今晚能把话说开,你还会生我的气吗。”
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
我摇了摇头,低着眼道,“孟钦,我也要跟你道歉,对不起,我不该画花你的衣服。”
车内的空间狭小,温温热热的,我和他的声音都不大,像是再说悄悄话一般。
孟钦的眸眼在暗色中透着明辉,“好,那我们互相道歉,互相原谅对方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误解你,你呢,可不可以做出保证,以后不要再说那些话,无论是对谁,好吗。”
我真的很想答应。
因为他的音腔极其动听。
低磁的声线敲打在耳膜上,像是云雾里的曦光,下午三点的暖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