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永远是最庞大、最安全的一个群体。
蒋芙上了车,沈听南迎面笑盈盈瞧她,那笑意味深长,令她轻车熟路燃起怒火。
“沈听南,把你的嘴给我压下去。”
“芙芙和白将军聊得可开心?”
“关你什么事,你那是什么笑?”
“是恭喜芙芙回来的笑。”
骆岢再上车,撞见的就是这两人对峙的场面。
“滚,狗屁恭喜!你笑话谁呢?”
“无缘无故,我怎会突然笑话你?”
“我哪知道你犯什么病?别在这跟我装模作样,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跟你打架!我已经一点都不想理你了!就算你对我有什么意见,也给我憋回去,这趟行程结束,咱们这辈子都不用见了!”
“……”
恭喜个毛,以为谁都和她一样眨眼的功夫八百个心眼?
蒋芙厌恶瞪她,一把掀开车帘,和方才要上车的骆岢面对了面。
“让开!”
骆岢沉默侧身,给她让出下车的空间。
蒋芙跳下马车,猛然凑近他:“光风霁月的无双公子还偷听啊。怎么样,好听吗?你也喜欢听我说话?”
骆岢垂眸道歉,距离过近,他耳廓发热:“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蒋芙毫无预兆拉住他手,故意给掀开车帘的沈听南看。
她低声威胁:“敢甩开我就告诉别人骆岢公子最喜欢偷听了!”
骆岢动作一僵,停在了挣扎的第一步。
沈听南目光冷幽盯他们牵在一起的手,姣美的面容褪去最后一丝温度。
车帘缓缓落下,蒋芙也将骆岢的手甩开,带头钻进了车,还做戏帮他撩了把车帘。
擦身而过,骆岢的肩饰勾到了蒋芙的发髻,兰花坠嵌入乌黑发丝中。
“啊!”
蒋芙歪头跟他动作,“你刮到我了!”
她低侧头瞪他,像在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骆岢尴尬地回手,想帮忙解,却牵动了肩饰,蒋芙吃痛:“你别动了!”
她喘了口气:“那个谁,沈听南,你过来帮个忙!”
沈听南低眸瞧她的暖玉镯,光照在上面映着明朗的泽润。
蒋芙还没清好的火气又上来了:“你听不见吗?过来帮个忙!”
摆弄镯子的手停下,沈听南声音柔软道:“我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