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雪夜。”俏如来想到了一个人——
【缺舟一帆渡:有想起什么吗?
万雪夜:没。
缺舟一帆渡:没?
万雪夜:什么都想不起来。脑海中只是……一片萧索的空白。
缺舟一帆渡:你真是特别的存在。等了这么久,也许我要等的人就是你了。
万雪夜:等我,为什么?你好像讲过,我是你遇上的第二个人。
缺舟一帆渡:是啊。
万雪夜:第一个人是谁?(缺舟用笛子指指自己)你?
缺舟一帆渡:我。
万雪夜:我不明白。
缺舟一帆渡:你就是我的过去,我就是你的未来,现在不明白,以后……(放下笛子,端起茶杯)也许这不是需要明白的问题。】
纷至沓来的回忆宛若倍速补剧,论证缺舟举动背后深意。
最开始的万雪夜之于缺舟,佛者表现出的友善态度旨在渡人一道,成为监察大智慧的一员。
“可惜的是,他失败了。”上官鸿信道。
“就因为失去记忆的万雪夜壮士发自内心的认为洗去记忆,忘却仇恨的世界会达到真正的祥和喜乐一片大同。”俏如来判断。
“所以,他失败了,”上官鸿信轻描淡写道,“就如同我一般,没能通过考验。”
“在万雪夜身上,缺舟先生失败了,”俏如来心下沉重,“但这不意味着此前没有成功的案例在。”
“准确的判断。”上官鸿信击掌赞叹,跟着持续加压,“杜松槐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法号昙华的书斋主人曾是佛国高手,以指上功夫闻名,与三尊之一的梵海惊鸿交谊匪浅。
方导邑战后,察觉取走颠倒梦想的梵海惊鸿性情大变,更感背后似是有心人推动的昙华探微索隐下造访禁地欲探虚实,此后音讯全无。
再现时,昙华不复,已是化名杜松槐的书斋老板。
看似行事闲云野鹤的背后,实则已被引导成为地门暗桩,在佛国内经营书斋,暗中有在传播地门思想,并代缺舟寻找有成为同类潜力的对象。
那么问题来了,仅一个杜松槐就是不弱于逾霄汉那一层级的高手,缺舟手下又有几名“杜松槐”。
这样的战力一旦投入战场又会造成多大的变数呢?
不露痕迹的头脑风暴转过,上官鸿信目光和善——
“现在,回到最原始的问题……你,要如何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俏如来面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