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未解,那边郁剑须臾已经开始掰着雪白手指计数:
“四、五、六,昏去!”去字脱口,如花笑靥十分配合地一歪。
“啊!”莫听何妨娇哼一声,一齐晕倒在地。
“得罪了。”满襟侠女风范,像是面朝无形观众,飞渊情绪自然地对着空气拱了拱手。
蓦地,一阵清寒之风扑面而来,青碧的竹林中,竟像是隐藏着阵阵杀气,宣告此地主人心底不悦。
“深夜时分,登门挑衅,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!”
远处秋云四合虚掩喟然叹息,清风中有诗号声缥缈传来。
“谈风月,评圣愚,抚剑笑公输。巧夺班门明夜火,锋海照寒躯。”雪羽披风墨绘长服,锋海主人昂然现踪。
“你就是锻神锋,锋海主人?”郁剑须臾问,“你讲我是佳人,这是称赞我美吗?”不待对方回答,双手捧脸的飞渊面颊绯红似是为对方“大胆”言辞感到羞涩。
“啊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沉浸自我情绪堪堪定神的郁剑须臾这才想起客套,瞅了眼锻神锋,于是补充了一句。
“嗯,你也是很英俊。”
言辞分明是客观事实,语气听起来却敷衍到令人凭空起疑。
不过锋海主人自矜身份,倒也无意在这等小节上为难面前少女。
“能一招击昏我两名婢女,剑术不差。你闯入锋海意欲为何?”
“现出你的文帝剑,让我见识。”
“你……”定睛上下打量郁剑须臾一番,锋海主人大笑,“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止,目光寒。
眼神压迫的锻神锋语出劝诫:“姑娘好大的口气,想见识文帝剑,只怕后悔莫及。”
大脑回路迥异,浑不知双方聊天跨服的飞渊不假思索:
“有什么好后悔的,来吧!”
说着,当胸握紧的粉拳昭示决心。
“轻佻的小辈!”锋海主人评价。
说完,锻神锋羽扇一划,一座光彩夺目的剑架平平浮现身前,陈列绝代名器并锋。
饶是在数丈开外,都能感受到迫人眉睫的剑气,剑气源自两柄异色宝剑。
一者碧如秋水,一者紫若霆霓,旁边的剑鞘上虽然缀满了珍贵的宝石,但在剑光映照下,已失尽颜色。
“哇!”郁剑须臾睁大了双眸,目不转睛地盯着文帝双剑,“有水!”
“败你,只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