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上医院给它取出来?”柳潇想着,这东西竟然能进入l内,应该也是能取出来的吧?
“强行取出,你不要命我还要命。”景行道。
“不能取,那就一辈子在我身l里啊?”柳潇一激动,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。
景行没理他,而是说道:“这东西在你l内不安全,你收拾一下,跟我走,”
柳潇不解:“去哪儿?还有,它在我l内不安全是什么意思?”
“惦记他的,可不止我。”景行留下这句话就出了门到客厅去了,独留柳潇一人在床上发愣。
几秒后他反应过来景行话,脸上一白,赶紧下床来到客厅找景行。
“你意思是会有人来杀我?”
景行看向他,淡淡说道:“看来不笨。”
柳潇这个时侯都不在乎景行说他笨了,柳潇身l一怔,慌忙跑回房间去收拾东西。
可上了车后他才想起来,刚刚只顾着急去了,都忘了问这家伙要带他去哪儿。
“协会。”景行回他。
“协会是哪儿?”
“不对,你怎么知道我想啥?”柳潇一脸警惕,心想难道这家伙还会读心术?
“呆子。”景行说了句。
“什么?”柳潇被骂得一脸懵,随后他大惊失色,激动着从座椅上站起来。但他忘了自已这是在车里,一个没注意直接一头撞在了车顶上。
“哎哟。”他重吸一口气,握住脑袋重新坐了回来。
“这东西该不会还能听到对方心声吧?那我岂不是有点秘密都得被你发现了?”柳潇觉得这样可不行,这以后他要是有点什么重要秘密的话,岂不是也会被景行这家伙知道?
不行,这东西得想办法取出来才行。可这家伙说了,取出来的话他可就没命了。
柳潇叹息,一脸苦闷发愁无声呐喊一声:我今天真是把这辈子霉运都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