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儒生阴煞这近乎癫狂的最后质问,曹瀚宇脸上的表情,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反而变得更加悲天悯人。
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用一种看绝症患者的眼神看着对方。
“唉,施主,你真是执迷不悟啊。”
“你到现在,还没能领悟我佛法的真谛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摇晃。
“这句话的道理,其实更简单。”
“它的意思就是……”
“我自己不想要的东西,比如贫穷,比如疾病,比如痛苦……”
“我也绝对不会施舍给别人!”
“所以,我要把它们全都消灭掉!”
“这样,世界上就没有这些我不想要的东西了,也就不会有人再得到了!”
“这才是大慈悲!大宏愿!你懂了吗?”
“你所追求的不过只是小乘道法而已,格局太小了。”
“要把格局拉大!”
曹瀚宇的声音,如同暮鼓晨钟,每一个字,都狠狠地敲击在儒生阴煞那即将破碎的道心之上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儒生阴煞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,那双空洞的眼眶里,流出了两行由纯粹执念构成的黑色血泪。
他一直坚守的信仰,他引以为傲的圣人学问,在这一刻,被曹瀚宇这套佛法给冲击得支离破碎,荡然无存!
我自己不想要的东西,也不会给别人留着?
“疯子!你就是个疯子!”
儒生阴煞状若癫狂,他指着曹瀚宇,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。
“君子坦荡荡!小人常戚戚!我乃君子!我心坦荡!你这等邪魔外道!必遭天谴!”
这是他最后的挣扎,也是他最后的执念。
曹瀚宇闻言,脸上的悲悯之色更浓。
他摇了摇头,双手合十,宝相庄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