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修皱眉,蕊蕊的爹娘是个小官,毛府即便有动作,想必也没有那么简单。
身后必定还有人。
这一点赵锦儿心里也清楚,可是她想了一大圈,愣是没有想到蕊蕊到底是为了什么人而做的。
不行,我真的没办法不生气。赵锦儿捂着自己的胸口,越想越来气。
秦慕修闻言眉头一锁,凑到她跟前轻抚着她的肚子,我就不应该让娘子掺合进来,动了胎气如何是好
可提亲之事,定是赵锦儿过去为好。
我也想呀,可是我没办法定下心来。赵锦儿怎么不知晓自己不能生气,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。
蓦然,秦慕修低身亲了她一口。
赵锦儿怔住,小脸瞬间通红,耳畔传来秦慕修低哑的声音,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情转移下
不……不行……
她的拒绝,显得那么的无力。
当秦慕修抱着她去榻上的时候,赵锦儿只是低吟了一声,轻点,小心孩子。
好。
……
七日,其实也不长,赵锦儿在府内晃悠了下就过去了,而她也清楚秦慕修半夜要带着一行人去找蕊蕊。
临走前,赵锦儿叮嘱他,小心些,不管发生什么你的安危最重要。
被发现也好,打起来也罢,赵锦儿只希望秦慕修安然无恙。
我哪次不是安然归来娘子不用等我,早些歇息便好。秦慕修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嗯。
秦慕修跟赵锦儿腻歪了一会儿后,便带着一行人去往了毛府的周围,他们隐于黑暗中,盯着毛府内的一举一动。
他们上次还想过毛子健跟文宣王之间的关系,可是却又说不准,毛子健没有道理替一个闲散王爷卖命,再加上蕊蕊的动作,似乎跟文宣王之间也没有太大的联系……且这一切都是猜忌。
看看蕊蕊今晚的动向再下定论。
深夜。
秦慕修与一行人盯着毛府,差不多到了半夜才有动静传来。
一人急忙到秦慕修跟前,低声说道,王爷,有人从毛府的小门出去了。
跟上去。
其实也说不准是不是蕊蕊,秦慕修还安排了一行人就盯着毛府,而他带着一行人跟上了那人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