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我会让人去查,你但凡有一个字答错了,是为欺君大罪,可是要砍头的。
秦慕修话音落,男子怔住,他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,咬着牙,大脑空白了很久后,都没有半点的反应。
还不说秦慕修皱眉。
男子双手撑在地上,磕头说着,我们从小是在鹿儿村长大的,他家中有五口人,来找我是因为没有地方去了才来的。
这一听,不知道为什么信服力就差了很多。
秦慕修靠近他,缓缓开口说了句,我也是鹿儿村的,怎么从未听过有个叫张全的人家呢这人家中的当家人是谁
是——
完了!
男人慌得满头细汗,眼珠子拼命乱转,实在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。
皇上。秦慕修转身,微微拱手,意思很明显了。
此人在说谎。
晋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去,冷冷道:为何说谎
皇上!草民知罪了,还请皇上饶过草民。男子疯狂地磕着响头,身子也止不住地在颤抖。
他还不想死!
可是,强大的威压足以让男子窒息而死,他一边战战兢兢的,一边苦苦哀求晋文帝能够放过他。
谁让你做的秦慕修问,目光冷不丁打在慕佑的身上。
慕佑清楚,他是在怀疑自己。
可是,在这个时候,慕佑必须沉住气,必须什么都不做,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出手。
男子被秦慕修这一问,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只是说了句,没有什么人,就是小人一人所为,与他人无关。
你为何杀他秦慕修皱眉,很是不解。
如果说那些事情他都不知道,那此人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。
男人咬着牙,说了句,我虽然与张全没有那么熟悉,可是也算是认识过,有过几面之缘,他之前帮过我,我让他待在大皇子府内,可是谁知道他与我有了争执,我一时失手就杀了他。
理由还有几分牵强。
秦慕修冷眯眼,那双眼睛打在男人身上,什么争执
我——他似乎难以启齿。
此刻,慕佑上前,朝着晋文帝说着,父皇,儿臣没想到这等事居然发生在儿臣的府上,儿臣该死。
与你无关。晋文帝似乎是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