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你怎么和爹娘说话呢蒲母不悦地责备。
出去。蒲兰彬指着门口怒吼。
蒲父拉着蒲母出来。
你拉我作甚
你没看到儿子很不对劲吗你让他自己好好静静吧,就莫要再给他添堵了。蒲父回眸看了眼紧闭地房门,无奈地说道。
蒲母皱了皱眉,都是你给惯的。
蒲兰彬一拳捶到墙壁上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而下,可他浑然不知疼痛,丝毫没有在意。
给我拿酒来。蒲兰彬扬声道。
下人见他一身湿气,没有换衣,便拿出干净的衣裳,大人,您还是先换下衣裳吧,免得沾染了寒气。
我让你去拿酒。蒲兰彬一记眼神飘了过来,下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是。下人答应一声,急忙去拿酒。
大人,酒来了。
蒲兰彬接了过来,便猛地灌了一口,平日香醇的酒,今日却异常苦涩。
过了一会,下人又端来姜汤,大人,您喝些姜汤驱驱寒吧。
蒲兰彬瞥了一眼,没有理会,又猛地喝了一口。
蒲兰彬足足喝了两坛子酒,便觉得醉得不轻,躺在地上望着房梁,思绪万千。
然而此刻杨府内,萧全策与杨广昌相聊甚欢,下棋也下的乐此不疲。
你小子棋艺不错。杨广昌瞧着眼前自己只赢了半子的棋局,赞叹地说道。
是伯父承让了!萧全策谦虚地说道。
再来一局如何杨广昌提议道。
你这一玩高兴就不顾时辰了明日全策还要进宫当值呢,莫要耽误人家的差事。杨母开口制止。
是啊,都忘记时辰了。杨广昌朝着外面张望一眼,夜色黑沉。
不要紧。萧全策嘴角含笑。
往后有的是机会。杨母的一句话,让萧全策心里暗喜。
今日到此为止,明日的,明日你轮了值,再来。杨广昌笑道。
恭敬不如从命。萧全策欣然应下,说着站起身来,朝着他们拱手一礼,伯父,伯母您早些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