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修完全一副看戏地模样,不给予任何表态。
你若不想要就算了,这药还挺贵的。赵锦儿伸手要拿,却被蒲兰彬避开。
我信你。
好!赵锦儿满意地点头。
这个毒什么时候喝,皆看你自己,毒发之后派人来找我即可。赵锦儿又道。
好,有劳赵娘子了。蒲兰彬拱手一礼后,离开医堂。
锦儿,你给他的到底是什么秦慕修问。
毒药啊。赵锦儿说得轻巧。
真是毒啊他不会真出事吧李南枝放心不下。
不会,那毒顶多能毒死一只老鼠,他那么大的人不会有事。赵锦儿早就减轻了药量,只是说得唬人。
锦儿是想考验他秦慕修猜到赵锦儿的意图。
还是相公最了解我,倘若他肯为了蕙兰姐,以命相赌,我定会帮他到底。如若他退缩,蕙兰姐不嫁他也罢。赵锦儿点头,扬唇一笑。
蒲兰彬回府后,便闭门不出。
蒲父与蒲母得知他回来,便来了他的卧房,叩了叩门,儿啊!你去杨府如何了
蒲兰彬将门打开,爹,娘,你们就甭操心旁的,就等着儿子娶新妇吧。这京都尚有好多有趣的地方,明日让府里下人带你们多出去转转。
好!儿子大了,是个有主意的了,娘与你爹也就不操心了。蒲母满面慈祥,欣慰地看着他。
蒲兰彬点了点头。
次日,一大早蒲兰彬就将自家爹娘打发出府,他怕将他们吓到。
蒲母与蒲父也没多思,听从他的安排,出了蒲府。
他们刚走,蒲兰彬便拿出赵锦儿给他的瓷瓶,心下一横,将里面的药服下。
蒲兰彬故作镇定地看书,估摸着时辰。
果然过了一刻钟,他便觉得胸腔似有一团烈火灼烧一般,难受不已。
噗……一口鲜血,从他口中喷涌而出。
来人。他嗓音嘶哑地喊出声来,痛苦的倒地蜷缩着身子。
大人。下人匆匆入内,见到他这般,急忙命人前去请赵锦儿。
快去请赵山长来,再去杨府告知杨娘子,我们家大人中毒昏迷,性命垂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