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勾唇冷笑,心里满是得意,若是被扣个结党营私的罪名,可是不小。
娘娘,您真是高明!宫女连连夸赞。
这只是个开始罢了。皇后眼里闪过一抹阴狠。
她与大皇子沦落至此,皆是拜李南枝所赐,与她交好之人,一个都别想好过。
当秦慕修回府时,夜幕已然降临。
相公,你回来了。赵锦儿面带愁容,迎上前去。
怎么愁眉不展的秦慕修揉了揉她的头。
还不是因为周妇人一事,闹得沸沸扬扬的,医堂名声有损,都没多少人敢来,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。赵锦儿一脸希冀地看着他。
谣言止于智者,不用担心,你现在好好睡一觉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秦慕修将赵锦儿拉到榻上,一切有我。
好。赵锦儿见他异常坚定,展露笑容,心安地靠在他身上,有相公在真好!
一夜安然。
次日,赵锦儿一大早就去了女医堂,依旧冷冷清清。
三嫂。外面忽然传来秦珍珠急切地声音。
发生何事了赵锦儿见她神色慌张,疑惑地问。
你快随我去绣坊看看,有个绣娘出事了。
赵锦儿一听,提着药箱随着她前去。
这绣坊一直好好的,偏偏今日就出了事,我这早上刚一起来,就右眼皮跳个不停,合着是要出事。秦珍珠忧心忡忡。
你先别急。赵锦儿安抚一句。
二人步履匆匆,很快就到了绣坊。
赵锦儿一进去,就见三个绣娘围着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绣娘,腹部插着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木棍。
你们快让开。秦珍珠扬声道。
张芳芳迎上前来,锦儿,你可来了!
受伤的绣娘,身子半靠着垫子,一根木棍贯穿她的腹部,血流不止,她面颊苍白如纸,虚弱不堪,额头布满汗珠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赵锦儿从药箱里掏出一枚丸药喂给她,又掏出参片,喂给她,含在舌头下面。
绣娘乖乖照做,赵锦儿为她把脉,脉象虚弱不稳。
这木棍是怎么插进去的赵锦儿看了眼旁边坏掉的绣撑。
她站在凳子上取柜子高头东西,结果没踩稳直接摔在绣撑上了,好巧不巧这木棍直接插了进去。张芳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