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呢!是她!杨山长的确人如其名。
是啊,如你们所想。萧全策是武官,一贯豪迈,这种事,才不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坦然承认,寻了一处空位坐下。
以后家里不管是红白喜事,都到这里来办。
同僚歪眼斜眉毛的,这里多贵啊,我们办不起。
出息!办不起,就挂我账上。
那敢情好!来来来,一定来!
正是上客高峰,小二来不及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,萧全策干脆亲自端着碗碟送去后厨。
正好碰到在后台指点灶台的养回来,欣喜不已,杨娘子。
你来了!杨蕙兰听到他声音,这才瞧见他,我刚才忙着,没顾的上你,你坐哪了
在那,还有我两个友人。萧全策指了指角落的桌子。
杨蕙兰顺势看去,就瞧见他们朝着自己打招呼,她微微点头,算是见过。
好,你先们坐,我一会过去。
行走之间,带起一阵香风。
窜入鼻尖,熏得萧全策心驰神往,意乱情迷。
萧全策怕打扰她忙活,老老实实坐回桌子前。
只是那炙热的目光,始终追随着杨蕙兰。
全策,别说你和杨山长还真是郎才女貌!若是娶了她,你也是有福气,这么能干的娘子,哪里去寻得。
废话恁多!
萧全策嘴角微扬,昨夜他回府才知道封大太太意在撮合他与杨蕙兰见面。
他们点了些特色菜,很快就端了上来。
三人大快朵颐起来。
眼下正忙,杨蕙兰也会在大厅帮忙。
正往一桌端菜时,一男子伸出咸猪手,在她手上摸了一把。
她迅速收回手,菜却洒了一半。
你怎么回事端个菜都不会男子扬声斥责。
杨蕙兰瞪了他一眼,是你无礼在先,能吃就吃,不能吃还请出去。
老子是来你这吃饭的,不是来受气的。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还不是出来卖的,说一夜多少银子老子多得是银子。男子的话肮脏不堪,难以入耳。
不少食客纷纷看了过来。
这种话,杨蕙兰也忍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