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姨要送家庭医生,一时,房间里便只剩下封墨言一人。
他再次睁开眼。
这一次,眼前又有了朦朦胧胧的光亮。
抬起手,隐约可见五根手指。
心跳,有些凌乱。
好怕这是一场梦,稍纵即逝。
是的,他的眼睛……好像能看到一些光亮了。
——不知是不是刚才摔倒,头撞在床头柜上,把脑子里的瘀血震动移位了。
刚才,他握着杨千语的手不放,一方面是眷恋她难得心软妥协的时刻,另一方面,也是压抑狂跳激动的心情,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。
毕竟,还没有得到确认,视力也未完全恢复。
他怕一觉醒来,没有继续好转,而是重新陷入黑暗,那只会叫她空欢喜一场。
最后,他决定还是等等,所以没提眼睛能感知到光亮的事。
若过两天,或是明天一觉醒来,他能完全看见了,再给她一个惊喜吧!
封总,太太说——阿全突然进来,见他半空中举着手,原本要说的话都顿住了,连忙一转,封总,您要拿什么东西吗
封墨言落下手臂,眼睛重新回归到空洞无神的状态,清了清嗓子:给我倒杯水来。
噢,好的。阿全走去斗柜那边,倒了水,杯子里插了吸管,送到床边。
封墨言喝了两口水,重新躺好:你刚要说什么
太太说,您就在房间用餐吧,还是不要起床折腾了,免得又出意外。
也好……
那我去把晚餐端上来。
嗯,他应了句,听到脚步声走远,又补充道,叫太太上来。
餐厅里,杨千语刚给三小只招呼好,听到阿全的话,精致绝美的脸蛋一沉,放下筷子。
三小只齐刷刷地抬头,看向冷脸的妈妈。
容姨马上笑着圆话:太太,我照顾孩子们,您就上去陪先生用餐吧,刚才估计吓得不轻,这时候,还是不要跟他置气了。
小宇吐槽:爸爸真是比我们还像小孩。
小宙:原来老小孩就是爸爸这样的啊。
希希:才不是,你们懂什么,爸爸受伤了,不能自己吃饭,才要妈妈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