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禁制威力如此霸道,等唐二郎百年之后,它真的能自由吗
…
入夜。
萧宴批折子有些晚了。
唐时锦便去瞧他。
便见萧宴微拧着眉头,面色凝重。
折子上写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唐时锦的声音,拉回了萧宴的思绪。
他抬眸,见唐时锦穿了身轻薄的衣裙过来,卸了钗环,头发自然披散着。
瞧着少了几分清冷,多了几分随和。
阿锦,过来坐。萧宴笑着招手,唐时锦也没客气,直接走过去,坐到了他旁边。
内侍监在旁边瞧着。
笑笑没吭声。
挥了挥手,宫人们便默默退了出去。
自古帝王的龙椅,便是皇后,也不允许坐上去。
可咱们皇后却坐的那样随意。
君上更是宠溺,毫不介意,内侍监心道,这是他见过最恩爱的帝后了。
唐时锦瞄了眼那折子,南楚
折子上,有南楚的字眼。
嗯。萧宴颔首,南楚送来的国书,称朕登基,迎娶帝后,双重大喜,要派使臣前来祝贺,想来这份国书送到,南楚的使臣已经出发了。
唐时锦眯了眯眼睛,南楚跟咱们的关系,是不是闹的很僵
萧凛死了。
庆王妃请求和离回南楚,被萧宴驳了。
夫妻俩被幽禁在京城。
桩桩件件,似乎都与南楚结仇。
一直都很僵。萧宴很老实的说。
和亲也只是维持了表面的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