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一会儿,热水就送到了齐王房里。 齐王洗了个热水澡,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,坐在窗前挑了挑眉问属下:“白虎那边怎么说?找到她了吗?” 他们前后脚出的城,实在相差不久。 而且戚元是坐马车,他是骑马,按照脚程来算,他应当已经追上戚元了才是。 朱雀还未说话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 齐王喝了口热茶:“进来!” 白虎顶着一身的风雪进门,先跟齐王行了个礼,才神情凝重的说:“殿下,属下沿路查探,他们并未走官道,而是在保定的时候就改道了!并未走咱们往郑州的这条道!” “什么?!”齐王恼怒至极,手里的茶盏砰的一声摔在了白虎脑门上,厉声质问:“你们怎么办的事?!废物!” 白虎被砸的额头流血,却并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