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也感觉不到开心,可也没有不开心,既然有了官做,那就好好为民做些事吧!”
“表哥,在顺和县的时候,就是个好官。
以后,保准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表嫂,你还是和表哥一起?”
“那是当然了,我们俩哪能分开。”
宋妙音又告诉张觉夏,“你和你家叶侯爷的事,京城里也有多种版本。
但大多数说得就是你家叶侯爷满眼里都是你,为了你竟然舍弃了大好前程。
觉夏,你知道吗?
京城的那些贵女,都想见上你一面。”
“见我干什么?”
“哎呀,你是不是傻啊!
见你自是为了想向你取取经了。
问一问你是怎么拢住叶侯爷的心的。”
张觉夏也没有因为宋妙音的打趣而不好意思,反而,她认真地思考起来了,“表嫂,你说我有没有必要,办个诗会什么的。
咱们打着诗会的幌子,实则传授经验。
表嫂,你说收多少银子的门票合适呢?”
“你可真是个财迷,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放过。
不过,这好像,确实是个挣银子的门路。”
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张觉夏摆了摆手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”
“你就装吧!
要不是我知道你,怕是就要被你的表面迷惑了。”
两个人约好了下次喝茶的时间,就自动分开了。
张觉夏回到家,就拉着叶北修问东问西了。
等叶北修明白过来,惊讶地问她,“你这都是听谁说的?”
“皇上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