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荆血树?”
“我不认得,觉得好看就折回来了。”
兰锦嫣捏着花枝:“确实好看,正好放到我房间做插花。”
进了兰锦嫣房间,她把花枝上多余的部分剪下来,插进精致胆瓶里,摆在窗台,退后欣赏。
“真漂亮,谢谢夫君。”
“我去练会儿刀。”
兰锦嫣拉住陆缺衣袖:“待会儿再去,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行。”
兰锦嫣解开床头纱幔,弯腰铺开锦被,脱掉鞋子坐到床上,又拉起被子盖到胸前的位置,冲陆缺露出笑脸:“夫君等会儿,床上有点凉,我暖暖。”
陆缺回以笑容:“那我今天怕没有力气练刀了。”
“休息一天呀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过去小半刻。
陆缺受邀坐到床上,兰锦嫣越来越像雪初五,宠他宠的不行,嫌他枕的不舒服,环臂一拦,让他靠进自己怀里。
“夫君,等我把宗门弟子堂总教习的职位交出去,就彻底搬到枣花岛来住,到时候我在洞府前面种几棵梅树,几株牡丹花,两色的二乔牡丹,我也能种出来。”
“凤栖山会舍得让你久住枣花岛?”
“出嫁从夫,再说宗门有事,我又不是不会回去。”
“那好啊。”
兰锦嫣的发丝洒在陆缺脸上,感觉有点痒,陆缺伸手拨了拨。
兰锦嫣看着陆缺道:“夫君天天研习仙武,三年来从未中断,肯定已经很累,睡会儿吧,我看着你睡。”
陆缺闭上眼。
本来没什么困意,但或许是床上很暖和很舒服,没过片刻竟真睡着了。
“雪师妹守的那边儿,已抵挡不住。”
“你们去支援九溪学宫,都去,我去冲开天幕。”
“祝总司!你单独去不行!”
“王师侄阵亡了。”
一入梦,陆缺脑海响起许多杂乱声音,种种破碎画面一闪而逝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