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三女儿脸上的悲痛和愤怒,耶侓瞪了哈勒和莫昆一眼。
耶侓心想:阿不汗的死假如是你们俩作的局,那也太狠了点,竟然敢拿孤家的女婿下手!
让孤家的女儿变成了寡妇,这也太不地道了吧?
耶侓心里这么想,可他根本没有证据,他也不想就此事追查,让大业国割地赔款,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“三公主节哀,我们正和大王商议此事,一定要让大业国付出代价!”
耶侓静带着背上和泪痕,分别瞥了哈勒和莫昆一眼,言道:“两位大人,不是要大业国付出代价,而是要落实到人,本公主要亲手把凶手宰杀!”
耶侓静死了男人,心里伤心,但她一介女流并没有想那么远,就一心只想给她的男人报仇,仅此而已。
哈勒和莫昆顺着耶侓静道:“我们契丹国会责成大业国,在最短的期限内,查出凶手,给三公主一个交代!”
耶侓静听了,用手把眼角的眼泪擦掉,看向耶侓道:“父王,女儿要去大业国!”
“你去大业国干什么?”耶侓诧异地问。
“女儿不相信大业国那些人的调查,他们肯定随便找一个替罪羊,而女儿要找到真正的凶手,并且亲自手刃仇人,用仇人的脑袋来祭祀驸马。。。。。。”
耶侓阻止道:“大业国那个地方不安全,你不能去!”
“不!女儿一定要去,女儿要用女儿的方式,为驸马报仇!”
“你当真要去?”
“我一定要去,并且今日就要出发,女儿是来向父王辞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