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我看你就是,那这个故事还听吗?”
李羽笑道:“听,看看那个男的最后得手了吗?”
“你看看,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,就想占别人的便宜!”
陈洛雁继续讲道:“那个男人想占小女人的便宜,可又找不到机会,于是,他在晚宴时,假装喝醉酒了,就一个劲的往小女人的身上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岳父以为那男的真喝醉了,就叫小女人扶男人到房中休息,小女人也没多想,就过来扶她的姐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下正中那男的下怀,他把手搭在小女人肩膀上,让小女人扶他到房中。”
“在房里,只有两个人时,难男的就开始对小女人动手动脚,一阵乱摸,好不羞耻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李羽的耳朵有些发烧,小女人这个故事,不就是从另外一个侧面,在嘲讽李羽吗?
李羽不仅暗暗佩服,陈洛桐和陈洛雁姐妹,都是高智商的女人。
“妹子,你又在指桑骂槐了。”
“姐夫,你别打岔,也不要对号入座,却听我继续给你讲故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洛雁继续讲道:“小女人被那男的摸得火起,愤怒地扇了那男的一个耳光,那男的被小女人打了一个耳光,也不敢再动手动脚,继续假装喝醉,倒在床上大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着躺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的姐夫,小女人越想越气,就在房门后面写了一首诗,让她姐夫醒来之后自己反省反省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李羽笑着问道:“那个小女人还会作诗啊?写的何诗?”
“姐夫你别小看人啊,那小女人写了一首无题诗,诗曰:好意扶君睡,不该扯妹衣,同娘两姊妹,想做一人妻,羞啊!羞啊!”
陈洛雁讲到这里,瞥了李羽一眼,问道:“姐夫,你觉得这小女人的诗作的如何?”
“好诗!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