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兵大人,既然我们想占领的是苍梧,可为何却跑来攻击怀城?”
“是啊,苍梧离九江只有两百多里,而怀城离九江却有五百多里,我们为何舍近而求远,不直接攻打苍梧呢?”
李羽言道:“正因为苍梧离我们九江很近,突厥在苍梧布下重兵,足足有四万多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九江倾巢出动也就三万人马,用三万人马去攻打一座拥有四万多兵马的城市,显然是以卵击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此,我和一秋道长经过仔细的研究后,制定了一套智取苍梧的方案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羽说到这里,把目光看向一秋道人。
一秋道人接话道:“上位说的对,我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我们其实要拿下的是苍梧,而不是怀城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都眼神诧异地看向李羽和一秋道人。
一秋道人继续言道:“但是苍梧守兵太多,加上城池坚固,我们这点兵马是无法攻下苍梧,因此只能智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怀城一旦被我们拿下,就严重威胁了苍梧和庆安两郡的安全,但怀城也出在被苍梧和庆安两面夹击的危险之中。”
“因此,我们就算拿下怀城,也不一定能守得住!”
众人听了,一知半解,很多人还是不明白李羽和一秋道人的意图。
“道长,照你这么说,怀城就算落在我们手里,那也守不住啊!”
“是啊,苍梧和庆安两地的突厥人,对怀城两面夹击,怀城就是一座孤城,到时候我们想跑都跑不出去!”
“既然我们守不住怀城,那我们用古赞丽交换怀城的意义何在?”
李羽微笑着看向众人,言道:“没有意义的事,我们也不会做,用古赞丽交换怀城意义重大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