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发言的沧州知府高广达,看见张虎和赵龙要抓洪武,这下坐不住了。
高广达本来只想来助威,给洪武撑腰,而不想掺和此事。
因为,他是沧州的知府,而阳河县归渭州府管辖,他无权干涉这里的事务。
但看见李羽要把洪武抓起来,他不得不站出来。
“李大人,你说洪寨主造反,可有证据?”
李羽道:“那天洪武带着两百多人,把县衙团团围住,并且和县衙里的衙役动了刀枪,这一点阳河县城里的老百姓,皆可以作证,这难道不是证据吗?”
“李大人,据本官所知,那天洪寨主是冲着叶子画来的,而不是聚众造反,你给洪寨主扣上造反的帽子,未免有些过分了吧?”
高广达不愧是官场上混的,说话丝丝入扣,他知道李羽会给洪武扣上造反的帽子,今天的这番辩护词,是高广达事先想好的。
“洪寨主抓到叶子画之后,就下令撤退了,这明显不是造反,而是个人仇怨,因此,本官认为洪寨主造反的罪名,不成立!”
大厅中,此时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高知府说的对啊,洪寨主是包围了县衙,可他没有造反的动机,只是想替儿子报仇而已!”
“包围县衙显然有些过了,但情有可原!”
“这不应该算造反!”
李羽大声道:“大家安静,请听本官给你们普普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业国律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,凡是聚众冲击官府,人数在五十人以上者,皆按照造反罪论处!”
“律法明确规定,胆敢造反者,满门抄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