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要是不能平息熙宁公主的怒火,明日他们九族脑袋都得在乱葬岗相聚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安阳伯一边磕头一边寻思,他到底咋想的?
他怎会在崔存安尚主之后,还把卢甜这么大的危险留着?
还有!
崔存安也实在糊涂,怎能在新婚夜干出这种事来?
今夜若是过不了熙宁公主这关,崔存安就是他们老崔家的罪人!!
安阳伯满腔慈父之心,在磕得头破血流中,早生怨恨。
“是啊,公主明鉴!”
崔存安弟弟也连忙出声。
他虽往日是看不惯崔存安得父亲偏爱,可“造反”这事儿处理不好,整个崔家都得没。
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。
正当时,安阳伯夫人经府医几根银针下去,也清醒过来。
听见安阳伯的提示,也只好忍住悲痛连连求饶。
舒姣姿态肆意的靠着椅背,纤纤十指把玩着腰间珠串,那双本该透露着清纯娇憨的杏眼,此刻正玩味儿又轻慢的睥睨着安阳伯府众人。
好似……
一头正在想该如何蚕食猎物的猛虎。
“府医。”
舒姣唤了声,语气轻飘飘的,“快给驸马看看,可别叫他疼晕了去。今儿这事儿,还没完呢!”
府医:……
天杀的啊!
不是都说熙宁公主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吗?
这叫好脾气?
淑妃当初,求皇上把他从太医院派给熙宁公主的时候,还说叫他仔细伺候,别让公主委屈了。
看眼下这情况?
怕是神仙都甭想委屈了公主吧?
府医一边腹诽,一边连忙掏出金针靠近哀嚎不修的崔存安,几根金针快速止血止痛——
对不住了,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