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郑晚宁放在双腿上的手指抽搐了下。
黄玉梅想起当初心软通意了她嫁进门,此刻十分懊悔。
“你说北城的名媛哪个家世不比你好,你低贱背景进了我们沈家,本来就有辱我们家门。”
“没想到居然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!”
郑晚宁听着她的狠毒的数落,一颗心犹如被人死死攥着,找不出一丝理由反驳。
确实现在变得不会下蛋了。
黄玉梅凌厉眼神像刀子一样望向这女人,只觉得晦气。
这几年沈家有了她的存在,她的心堵成一团。
她直截了当,表明态度。
“沈家家大业大,晏青又是独生子,不可能没有后代。”
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你主动提离婚,二不离婚就通意宴青外面有其他女人,生下沈家孙子。”
不能生是大忌讳,她不可能再容忍这个女人留在沈家。
以郑晚宁的性格绝对忍受不了晏青外面有女人,这样一来,相当于逼她离婚了。
郑晚宁和沈宴青现在的感情就像砸碎的玻璃渣。
离婚这个词念头也不是没想过。
只是每一次想到心里就在剧烈的抽搐和痛苦崩溃,疼的她说不出话。
如果她不爱沈宴青,
如果她爱的只是他的钱,
那她能很简单让决定。
黄玉梅见她低着头没说话,没有耐心了。
严肃地质问:“郑初宁,你怎么选!”
怎么选?她有选择的余地么?
黄玉梅的手段八百年了都没变。
郑晚宁深吸了一口气,不露声色,“我不打算选?”
嗯?
黄玉梅瞳孔一缩,震惊!一时没能接受她的反驳。
这个女人居然敢反驳她的命令?
她轻蔑道:“是你没说错,还是我没听错?”
“妈……”
黄玉梅恶心打断她。
“别叫我妈,我从头到尾没承认过你是我儿媳妇。”